拿起萨冈的勃拉姆斯,放下。拿出卡夫卡的城堡,放回去换了变形记,可是看着看着,便歪到一边打起瞌睡。
我是怎么了。
对文字的热情退怯了么。我害怕这种退怯,硬生生的害怕。
《夜月事务所》写到第二话,期间小改过二三次,大改过一次。庆幸我的右脑中,还残留着些许能被称为文笔的痕迹。
梦想着,能收拾行囊,甩开身后一切牵挂。只和一个朋友,用脚走出属于自己的路,自己的旅程。
秋瑾曾说,每年她都空出一段时间给自己旅行。独自一人踏上陌生的路途,这样的过程让她慢慢懂得了如何独自一人去承受生活之重。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这曾是学校阅览室黑板上方的一行字,很熟悉的八个字,意味深长的八个字。
然而,如果说陪伴上路的行囊书籍笔记本是精神的寄托,那协同上路的人便是信任的积淀,领悟的踏板,生活的牵挂。
一行人上路时,或许你会选择不曾认识的。天南海北,朋友任逍遥。
两个人上路时,面对的不再是简单的旅程,这时我们需要的,是能够面对面彻夜不语,只求灵魂共鸣的挚友。
这样的人,可能有的人一辈子碰不到一个,有的人早早便已结识。结识的人无疑是幸运的。
人的一生都在寻找。出生时寻找母亲,长大了寻找朋友,接着寻找爱情,再大点我们懂得了何谓友谊,于是在爱情和友情之间游离。
我们也在书中寻找。寻找可以指明出路的灯塔,寻找可以安放灵魂的心房,寻找可以排解思念的毒药,寻找麻痹自己,欺骗别人的烟花。
不在绚烂中死去,就在绚烂中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