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肩膀习惯性的耸动,放下。再耸动,再放下。
突然发现原来我早已在不知不觉间,习惯束缚自己。即使是这样一个在旁人看来好不舒服的姿势,也已经变成我的习惯,根深蒂固。
这几天甩不掉的忧愁和皱眉。
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劲,似乎整个身体都要软绵下去了。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也知道我应该忽视这样的感觉。
曾经的我做得很好,不想说这一次一定会在多少多少之间内忘的干净。思维出现混乱,不想把前后串联起来。
社里最近一直在聊2010年的世界末日,其实如果是真的也不错。
和年长多岁的同学说,动物的进化远比人类来的‘高科技’。他们会飞,有人类肉耳听不到的超声波。
同学回:人类会说话,会思考。人类是主宰改变这个世界,而动物只是在学习如何适应这个世界。
是啊,人类会思考。
想了很久,没有答案。思考给予了我们什么,阳光的,阴暗的,冗长的,繁琐的,以及说不清的简单复杂化。
所以我说我喜爱发呆,什么都不想的感觉真的很好。
然而每次回到现实,总是不得不面对自己努力忘记的问题。
不想让自己重新变得抑郁,讨厌这样的自己。这边发誓,那边却‘趋之若鹜’。好吧,我知道这是个贬义词了,我贬义我自己。
其实我一直都是把友情放在第一位。
从来未曾正视过关于自己的爱情问题,说起来有点可笑,有点陌生,还有点面子里子下的潮红。
当然这并不是我排斥他的主要原因。可是正视这样的排斥,让一只向来骄傲的狮子眼看就要跌下悬崖。能否抓住绳子,第一次,狮子对于自己能做出决定的事感到茫然。可笑的矛盾的不可思议的茫然。
好吧,狮子不可以这样。狮子永远是抬头挺胸的。
唠叨完毕。
让一切都见鬼去吧,狮子还是狮子。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