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泉的学习于昨晚8点半左右分散后正式结束了。
老师,不,现在应该叫徐哥。
徐哥说,如果他不说走,估计我们都会赖着不走。
但是该分离的终究要分离。
昨天早十点准时到清泉,拿本子看角色。
小意外的我被分配到拥有四个孩子的妈妈,雯莱特一角。
然后是分镜头进录音棚一个个录。
此时我们才真正体会根据情节一点点配下来的感觉。
所有人挤在不足二十平米的收音间。
黄色地板,特质的暗黄色消音墙壁,收音台以及两扇厚重的隔音门。
这些都已经定格在照片里,刻印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
还有每个人的笑脸,曾经一起练习的录音台,以及那个不太有安全感的360°麦。
话说昨天雯莱特最激动的一场戏莫过于在水中把三个儿子拉上来的情景。
虽然没有NG很多次,不过配完出来时明显感觉手指冰凉发抖,双腿发软,头晕眼花。
也算让我体会了把配音配到缺氧是什么感觉。
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叫徐敏老师,而是改口徐哥。
这是徐哥要求的,因我们已经不再是他的学生。
而是有可能成为他员工的同事,当然,如果我们抓住机会的话。
徐哥说昨天的戏有点出乎他的意料,结果是肯定的。
但是自我感觉并不太好,他说成品出来后的效果会更好,拭目以待吧。
虽然理论上在清泉的学习周期为三个月。
但实际上我们已经相处了五个月了。
似乎在以往或是今后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自然,彼此间的感情也难以割舍。
难能可贵的是,这般可爱的同学们,虽然有在事业上略有成就的,虽然家里双亲有做老总的,还有自己是某公司老板的。
但是每个人都如此单纯且可爱,真的很舍不得离开你们。
就像昨晚我说的一样,我们的同学关系到此为止,但是朋友的关系从今天才开始。
能认识你们这帮志同道合的可爱朋友,是我选择配音最意外的收获。
昨晚吃饭时,蚊子有一小阵沉默。
当我和她以茶代酒碰杯时,叫了声‘KA’,这是她蚊子日文发音,是我告诉她的。
蚊子笑着说,再叫一遍吧。
于是我又叫了一遍,KA。
顷刻,我忍住了。
蚊子住在无锡,每次来上海上课总是坐一个小时火车来上海然后再回去。
还有班长,千里迢迢从内蒙来到上海学配音。
舒婉,瞒着父母放弃宁波的事业和朋友只身来上海。
这些都在昨晚的聚餐时被再次提及。
徐哥说,如果没有班长,也许我们这个班开不起来。
他是被千里而来的班长感动。
我也为我们全班而感动。
虽然至今为止,我们仍旧有许多基本功的问题让徐哥伤脑筋。
但是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可以让徐哥骄傲。
让他觉得,清泉第三班,他开对了!
清泉课程结束,放上刚弄好的PP。话说这不算侵犯肖像权吧~哦呵呵~
这是清泉专业的收音台,上面有我最感兴趣的PRO TOOL啊,垂涎ING~,屏幕里的《绝望主妇》中的苏珊,老师和收音师正在工作哦。

可爱的同学们,即使没轮到,我们在外面仔细且焦急的等待哦~

咦?2男2女坐沙发,看大家多认真啊。

录音棚录音棚~~我们梦想的地方啊~虽然很容易缺氧 ||||,看到没,我们的班长、主观还有为数不多的宝在录音哦~~




